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酒鬼像是极为恼怒二牛打搅到了他的好事,红着一双眼睛将刚爬起来的二牛死命摁到地上,双手紧紧掐住他的脖子,嘴里直嚷嚷:“哪里来的狗杂种敢打搅老子的好事!”一面说一面用力掐着二牛不松手。二牛死命地想要挣开对方的桎梏,可惜那点微弱的力气对于醉鬼来说就像是小猫抓挠。
“二牛!”王扬跟着跑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副万分紧急的情景,他的视线忽然落到身边不远处有个水瓮,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操起水瓮就往那醉鬼头上砸去。
那醉鬼注意力全在身下的二牛身上,竟然躲也没躲就被王扬砸个正着。只听“碰”得一声,从对方口中发出一声闷哼,之后沉重的身躯就直挺挺地倒在了二牛身上,把二牛砸得差点连肠子都吐了出来。
王扬赶紧把被掐得晕乎乎的二牛从对方身下挖出来,二牛脸憋得通红,不住地咳嗽,好不容易才顺过气来。大约真得是被吓坏了,一时半会儿连话都讲不利索,看到醉鬼像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殷红的血迹从他后脑勺的头发间渗透出来,顿时揪住王扬的衣襟,舌头像是打结了道:“死、死人了,我、我们杀、杀人了!”
王扬赶紧捂住他的嘴巴道:“闭嘴,别瞎嚷嚷!”
也不知道地上的那个酒鬼死没死,他心里虽然后怕,但是眼下这个烂摊子他们没法收拾,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赶紧把二牛从地上拽起来,自己微一犹豫,就到床边抓起同样被吓傻的反派背在了身上,对着二牛扬起下巴喊道:“赶紧走!”
“这边,走后门!”看到二牛傻乎乎地往前门跑,他赶紧把人喊住,拖着他往屋后开着的小门奔去,屋后是一片菜地和水塘,再不远处便是茂密的树林,两个人在林子中发足狂奔,尽量有多远走多远,希望不要被人逮到。
虽然小不点反派瘦弱,但好歹也是有份量的,再加上王扬本身也是个小孩子,负重奔跑之后,没多久就气喘吁吁,两条腿打起颤来,不过他不敢停下来,怕一停下来就会累趴下,也不愿意把人交给二牛来背,只怕这样会更加拖他们的后腿。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再也使不出一点力气来迈开脚步,王扬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栽倒在草丛里,幸好杂草茂盛,也没摔疼他与反派。而身边的李二牛也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草地上,直嗬嗬地喘气,一时间谁也没顾不上说话。
过了许久,王扬才缓过气来,清清干涩发疼的喉咙,询问躺在不远处的二牛道:“二牛你还好吧?”
“我、我还好,铁柱哥。”二牛至今说话仍还嫌吃力,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跑得这么拼命过,简直就是仓皇逃命。
这三个人当中,要数被王扬背在身上的小不点反派最轻松了,因被醉鬼欺负而发懵的小脑袋早在两人撒丫子逃命的过程中就清醒了过来,现在被从王扬背上甩了下来,他慢慢地从地上坐起来,皱起秀气的眉毛,伸手揉揉摔疼的地方。
看来烧已经退了,小脸蛋没之前那么红艳艳地,整个人一旦脱离了生病的迷糊状态,便换上了一副冷峻姿态,与王扬在冰洞当中看到的人有了几分相像,看来他的冷傲模样是生性如此。
等喘够了气,二牛才晃悠悠地从草地上爬起来,却懒得站起身,只手脚并用地爬到王扬和傅青书,瞅瞅他们两人,脸上欲言又止,最后像是下定决心地说道:“铁柱哥,我们别抛下青书,带着他一起走好吗?”
蓝星被外星异种入侵,原有的秩序被打破,依照海陆空的划分,形成了不同的防御圈,共划分成十二个战区,太空中自成一体,统称为空中战区,海上以四大洋为界,分为四大战区,陆地以七大洲为界,分为七大战区。每个战区最高战力,同时也是战区负责人,被称为司令官,十二位司令官组成了联盟政府,为了方便管理,联盟政府专门成立了长老院,同时......
一个慵懒的午后,林非凡意外邂逅了一段奇缘,从此开始了开挂的人生之旅,金钱,美人,执掌乾坤……………………………………......
《反派修为尽失后》反派修为尽失后小说全文番外_奚将阑晏将阑反派修为尽失后, 题名:反派修为尽失后作者:一丛音简介:奚将阑,十三州第一纨绔作精,养尊处优、骄奢淫逸,大佬被他得罪了个遍,却因家族庇护依然横行霸道。直到有一日,奚家全族被屠诛。奚将阑一人存活,修为尽失,成为一个三步一吐血的病秧子。...
一场航空灾难,将一位物理界和材料界的天才带回了二十年前,从数学开始,以物理为终,以材料为骨干,以能源为血液,泱泱大国,启航于此.......院士重生,科技之始,星辰永在,人族永昌。...
民国二十八年的长江码头,一场燃烧的油轮与盘旋的轰炸机撕裂了时空帷幕。考古系学生张云轩意外触发了藏书阁的铜钱星阵,被卷入地底青铜迷宫。这里沉睡着七件刻满甲骨文的圣物,当他的手指划过玉璜的瞬间,量子态的北斗七星阵列在虚空凝结,地底岩层裂开露出流淌着金色液体的金属巨树——上古建木的根系正在吞噬时空。与此同时,现代实验室的......
大梦想家作者:星河蜉蝣角色:夏夏,谢淮标签:都市情缘,甜文状态:已完本打包时间:2023-09-2100:32:27更新章节:终章内容简介:—谢淮收了个小弟。小弟人软声甜,楚楚可怜,一双杏眼倒映着两泓秋水。据说谢淮曾当着全学院人的面宣称,只要有他淮哥一口吃的,就绝不让小弟饿死。朋友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喜欢她啊?”“我只是看她可怜。”谢淮唇角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