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中文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章(第2页)

两人开始商讨内容,越往下聊祈添越心惊,他惊得手指控制不住的发抖,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为这个天好的项目激动。他怔怔地望着面前的贺昀蔺,一直看到了祈凉衾以后下位的场景,眼中是难以遮掩的激动之色。

贺昀蔺忽视他灼热的视线,微微一笑,给了祈添一个重击。

“和我联手对付祈凉衾,如何?”

“什,什麽!”祈添瞠目结舌。

贺昀蔺耐心地向他解释:“我和他不对头,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不会和我合作的。只要我们扳倒他,你就能坐上总裁之位,以后我们的合作就能更多,能让我们一起垄断国内,甚至进军国际。”

“……好。”祈添被馅饼砸得晕乎乎的,神经高度兴奋,发声开始迟缓。

贺昀蔺眸光一暗,知道自己抓中了机会,祈添就是个隐藏的偏执兄控,为了让祈凉衾看到自己是不择手段。为了验证他的猜想,也为了以后的事情顺利,贺昀蔺继续试探:“既然选择合作,你说一下祈凉衾的事。据我所知,令尊令堂很厌恶祈凉衾吧。”

祈添猛地站起来,“当然!他就是个怪物!”

贺昀蔺望见他眼底的偏执,不由得挑了挑眉,“怪物?”

“是,怪物。”祈添握着拳,眼眶发红,“爸妈说他从小就冷血,五六岁时,他那双没有感情的银白眼睛当衆把一个壮汉给吓跑了。还有他七岁那年被绑架,在过了三个月后,竟然一个人安然无恙地回来了,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当时他的表情看上去仿佛什麽都没发生,很是冷漠。而一个星期后在社会新闻上,绑架他的三个绑匪死在大火里,手上还抓着他的衣服碎布。在报道的照片上,绑架犯的眼睛里满的惊恐,整个眼球都凸起,面容扭曲,像是被吓死,根本不是被烧死的。尤其我小时亲眼见过,他躲在房间里喝血,银色的眼睛在夜晚亮得惊人,浅白的唇被血染得鲜豔……”

贺昀蔺以为对方说的怪物指的是祈凉衾的双性身体,没想到是这些,脑子一想象到那个画面,他就想笑。难不成祈凉衾是吸血鬼,长得好看,天天阴森森的,还喜欢喝血。

笑话。

“是真的,我们家的人包括几百位佣人都亲眼见过!”祈添以为他不相信,吼了句。

贺昀蔺皱眉,揉揉耳朵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其他的和我助理谈。”

热门小说推荐
我以斩妖证道

我以斩妖证道

江澈穿越到了一个妖魔纵横的大千世界,随身获得了一本妖魔册,只要斩杀妖魔就能够获得各种奖励。天道金骨、万妖金身、一气化三清、法天象地、玄黄剑气。……大千世界,浩瀚人间!长生路上多尸骸,在这个妖魔纵横的大千世界之中,江澈走出了一条天地灭而我不灭的长生仙道。...

海贼之最强剑豪

海贼之最强剑豪

穿越海贼王世界,别人都去做海贼、七武海甚至海军大将了,为毛我却变成了一个鱼人!还好我有最强剑豪系统。它能为我提供大千世界的名刀名剑。雪走、秋水、大黑刀夜、铁碎牙、流刃若火……它还能...

敛君情

敛君情

不要只是我的侍卫,做我的皇后 【深情隐忍侍卫攻X钓系温润皇子受】 楚樽行X云尘 顶着将军府私生子的身份,楚樽行从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自小被送进宫里生死由命,他以为最终也只能落个惨死的下场,却没想到这竟是另一条生路 他明白与云尘身份有别,只好将自己的情意埋藏心底。唯一能做的便是不遗余力地提剑护好他家殿下,活一日,守一日 即便内力散尽经脉具毁,一片荒芜狼藉之下,仍旧小心护着那颗自小只对一人跳动的真心 “殿下,往后定要万事顺遂,一生自由。” “渡蛊是我心甘情愿,我只求殿下无恙。” — 楚樽行不开窍,那云尘便逼他开窍 他是自己认定的皇后,打小在心尖腾了块宝地给他,可不是让他这辈子只缄默站在自己身后的 “阿行。” “我不要你一人之下,我要你永远在这高堂之上,与我并肩。” “你信我,总有一天,我会带你将这锦绣河山游个遍。” — 酒后帘帐里红烛摇曳,云尘看着自家侍卫朝自己步步紧逼,半褪下衣物眼底含情,明知故问 “阿行想做什么?” “想欺君犯上。” — 强强互宠...

星界蚁族

星界蚁族

宇宙有生灭,时间有尽头恒星的光辉终将暗淡唯神永恒文明的火种永不熄灭,生命永不孤单(昆虫种田流,种田,种田,种田)...

跳龙门

跳龙门

跳龙门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跳龙门-抚琴的人-小说旗免费提供跳龙门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月亮天梯

月亮天梯

冰淇淋攻*温柔酷哥受 月时宁(攻)*简翛 攻是美貌超模,蓝眼白皮,不是混血是白化病,视力低。受是低调富二代,喜欢机车冲浪飞伞。两人情绪稳定,不软不弱不发疯 ——— “是脐钉吗?你有脐钉?”月时宁不禁对他刮目相看,男生连戴耳钉都不免被人评头论足。 简翛嗯一声,同时脚尖一挑,将车子换上更高的档位。 他们应声跑出了环路,车距变宽,背离城市,视野也渐渐随之开阔。 暮春的风无骨,丝丝灌入袖口,抚过藏在衣料下的皮肤,又不声不响从缝隙中逃逸。 “我们有多快?”他看不清仪表盘。 “40迈。”简翛说。 被护目镜滤色的空中,模糊的白云即将扑面,风阻直击周身,让他想起台风来临前紧贴海面奋力飞行的鸥鸟。 月时宁闭上眼,推开风镜,深嗅稀薄空气里阳光、尾气及简翛衣领上衣物柔顺剂的味道,隔着手套和掌心潮湿的汗水去感受另一个人的温度,旅程才开始,他竟在期待下一次,可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下一次”,尚无人知晓。 “能再快一点吗。”他问。 提速的音浪代替简翛回答,月时宁没有睁眼,看不到前路,只恍惚觉得他们要驶离地表。 他放开简翛,缓缓向两侧伸平双臂。 “好像在飞啊……” 简翛耐心等,而后抓他手按回腰间:“别飞了,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