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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喻:“……”娘诶,得跑,必须得跑!
给越狱的连环杀人案嫌疑人辩护,足够他被唾沫星子淹个底朝天。
再加上包庇嫌疑人,他是嫌自己没吃过牢饭、人生不够圆满吗!
“挣不开的,认命吧。”言晦指尖敲着小几,“若能给谢更阑洗脱罪名,你包庇的事情还怕摆不平?”
陈喻咬牙压下怒火:“证据确凿,哪那麽容易洗脱?”
言晦乜着眼看过来,他收拢笑意的时候,露出上位者本该有的威慑:“我不逼你,你再听我说两句话。”
陈喻深呼吸:“您说。”
“第一名死者,林周,九峰门林为友之子。”
“第二名死者,郭明之,烈阳门屠红衾徒弟。”
“第三名死者,王闵,柳青崖秦是姑母。”
……
每报出一个亲属关系,陈喻的五髒六腑便冷下一分。
等到六名死者的亲属关系全部报出,陈喻的胃猛地抽痛,言晦的威压险些没拦住他想要蜷起的手脚。
言晦收住威压:“我说完了,该轮到你了。”
琼芳楼一阵死寂。
重获自由的陈喻动也不动,在死寂中缓缓呼出一口气。
“我做。”他说。
这个案子,非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