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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柳之渔叫着。
江涉立马亲了亲,后面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愈发得深。
柳之渔叫了一声,前面乳白色液体喷了出来,沾在二人肌肤上,又粘合在一起。
柳之渔趴在江涉怀里,小腹被撞得激烈,还没软下去的性器又有抬头的趋势。
事实就是,柳之渔射了两次,江涉才弄进去一次,拔出来时还带着精液。
柳之渔精疲力竭,背带裤只褪到了膝盖以下,弄得褶皱不堪。
“舒不舒服?”江涉习惯询问感受。
柳之渔疲软地点头。
江涉满意地偏头亲了亲人脸颊。
从吃过晚饭,到夜间十二点,这个运动量可比遛弯儿大多了。
柳之渔这碰一下那碰一下,总感觉身上都被磕青了。
好好的床不待,非要在浴缸里,洗手台上,落地窗前。
柳之渔看着那大敞四开的窗户,安全感顿失,他从头到脚一览无余。
窗户下就是他俩刚开过的车,再远是路,是林。
柳之渔知道这是私人地界,可还是羞涩。以至于在落地窗前,久久没射出来,江涉不甘,非要他射在窗户上才罢休。
别提多羞耻。
“江涉,你性瘾。”柳之渔筋疲力竭地躺在床上,看着江涉来回忙活,把撤下去的床单扔掉,又点上熏香。
“你呢。”江涉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