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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俊矜贵又温柔的俊同。
时沂心里自顾自地甜蜜起来。
睡觉的时候,时沂被一股莫名的勇气鼓噪着侧身搂住了钟俊同的手臂。
钟俊同佯装镇定地反身抱住他。
好像夫妻间就应该这么做似的。所有的亲密、眷恋和温存都是正当坦然的。
“俊同。”时沂低声喊。
钟俊同身上沐浴露的香气被身上的热力蒸得像时春天的园圃。时沂忍不住一闻再闻。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
他的耳根微微发红,好像借由这沐浴乳与钟俊同紧紧相贴似的。
钟俊同“嗯”了一声,低头偷偷地在他头发上闻了一下。
这时候,钟俊同才想起来,自己暗恋时沂整整八年了。
那一年冬天雪很大。南方小城好多年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了。天空是鸭蛋青的,云絮被撕得细碎,屋顶和枝桠上全是雪,望过去是浓得化不开的白。小工厂停工,学校也纷纷提早放学。钟俊同回时家的时候,没想到念大学的时沂也回来了。
客厅里光线昏暗,只有黯淡的天光。唯有窗棂附近被雪光照得镜面一样新亮。
厨房里高压锅不知道在煮些什么,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时沂好像很累了,竟然就这样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钟俊同已经有两个礼拜没有见到时沂。他两周放一次假,休息半天睡上一夜又要回学校。
时沂好像瘦了。
他本来就很瘦了。钟俊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