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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拿脚蹬梁荥“滚你爷的!”梁荥挡住,忽而沉声道“你手怎么了?”那声音木木的。
徐小平心头火起“你给爷折断一只,你那相好又给爷折断一只,现下还敢问我?你去死吧!”梁荥道“具信流?”徐小平阴阳怪气“可不就是他。”
月色照进屋,梁荥看徐小平指缝内污渍,忽而道“我为你洗。”
点亮屋内油灯,水盆放在板凳上,梁荥自己手也未见得干净,却拿布子细细为徐小平擦拭。
夜里梁荥时好时坏,与白日截然两样,徐小平习惯他阴晴不定,只靠在床边任梁荥拿水洗自己手指。
梁荥换了水,一会儿又端着清水过来,脱下徐小平袜子,将一双干燥的瘦足浸在水里。
徐小平躲了一下。
梁荥抓住给他强按在水里。
水温正好,徐小平在昏暗灯光里昏昏欲睡,迷迷糊糊躺下了,左手突然一阵剧痛,咔嚓一声,徐小平顿起一身冷汗。
当即睡意全无,破口大骂道“梁荥,老子弄死你!”梁荥凑在他耳边,“接上了。”
“滚你妈”徐小平骂。
动了动左手腕,一掌挥在梁荥脸上。
梁荥肿着半面,挨在徐小平身侧,嗅了嗅,呼吸陡然沉重起来,“平平。”
徐小平厌恶得不行“胡乱发情的畜生,倒不如你儿子想得那般,死了得了。”
梁荥这边一顿,却又抱紧徐小平,做自己平日清醒时绝不会做的事。
徐小平不停歇地骂着,到最后骂得口干舌燥,天亮才得了安稳,沉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