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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凸月。”展禹宁说。
纪少慈抬头看着月亮,展禹宁看的是拿着水壶的纪少慈。
“你还会看月相?”
“会一点吧。”展禹宁终于转过头去给他比划:“现在这个是上凸月,在这之前,像这样只有下面一半,叫上弦月。“
展禹宁伸出手遮住上面的一半的月亮,想在纪少慈眼前一遮,但什么都没遮住,只是虚虚地在他眼前晃了一遭,很顺利地将纪少慈的目光从月亮引到他手上。
“之后是满月,然后下面开始变空,到十八十九,就是下凸月,等下面空了差不多一半,叫下弦月了,等只剩上面一点,就是残月了...”
展禹宁说话间纪少慈目不转睛地看,他想,总算是摸清纪少慈这个人了,但凡你和他提要求,百分之八十都会被一口拒绝。而实际真这么做了,他却又是另一个样子,不做反驳,没有反抗。
纪少慈的目光从他的手指,滑到鼻尖,滑到他闪着光亮的眼睛,展禹宁的眼睛总是这样,像是满怀期待。
像小狗。
声音渐渐低下去,眼睛向他转过来,一个弯弯的弧度:“喂!小纪,你在不在听?”
“在听,下弦月。”
"我说到残月了。”
“哦,嗯,只剩下面一点,残月。”
“是上面。”
“...”
展禹宁想收回前言,他是不反抗,好像也不太情愿。
纪少慈为自己的溜神感到局促,先一步迈开步子道:“回去吧。”
于是少年和月亮便一起落到他的瞳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