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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睡了两三个小时,叶书影却睡得很沉,这是于锦言离开后睡得最沉的一次,因为他不再想他了,心死也不过如此。
早上,他起床洗漱时看见桌上放着白粥和煎蛋,于子阳正在做早餐。
厨房与卫生间只有一步之遥,叶书影边挤牙膏边问:“哪来的鸡蛋?”
于子阳小心地把荷包蛋翻面:“楼下买的。”
“米也是?”
“嗯。”
“以后别去那儿买,那老头卖的很贵。”
“图他近,旁边也没什么菜市场。”
“改天带你去,我有自行车。”
“你早说嘛。”
“我也不知道你要做饭。”
两人坐到餐桌上,第一次面对面吃饭,叶书影咬了口煎蛋:“胡了,蛋白是苦的。”
叶书影见他那小眼神不安地乱瞟着,笑问:“只买了两个蛋?”
“嗯,两个,多一个也是浪费,我很少见你做饭。”
“一个卖你三块五?”
“嗯,老板说是进口无菌蛋。”
“神经病。”叶书影小声骂了句,面无表情地又咬了口。
于子阳也不知道他是在骂老头还是骂自己,他被于母在饭桌前训斥时,会不自觉的地一手捧起碗饭,用长辈眼里的规范姿势吃饭,这次面对叶书影,他条件反射似的也这么做了,似乎在用这样的方式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