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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知摇浑然没放在心上,以为是如同那些人一样,为朋友之间起的拉近距离的称呼。
她觉得应该也给沈云星起一个这样的称呼,总是叫全名,显得有些严肃。
但具体叫他什麽,这个还没想好。
他浑身散发阳光,閑适随性的气息能轻松感染她,于她而言是极为夺目的人,暂时想不到什麽词儿能配得上他。
“今日曲调跟前几日不大相同,这曲子叫什麽名儿?”
她踱步到竹下,仰头望着他。
一连几次见面,都是他在上,她在下。
沈云星眼底毫光闪动,把玩着那片竹叶在指缝间来回游走。
“随便吹着玩的,每日心情不一样,吹出来的便略有不同,没有名字。”
“很好听,”她眼底闪烁希冀微光,“可不可以教教我?”
沈云星把玩着竹叶的手微微一滞,两根手指将竹叶碾了个粉碎,他笑眯着眼看她手中佩剑。
“不如教你点更有用的东西。”
他轻飘飘从竹上落下,云水色衣袍翻飞如水浪,两条腿笔直劲长,轻踢知摇手中剑鞘,长剑当即一震而出,他随手一抄便稳当握住剑柄,在空中利落的耍了个剑花。
“这个,于你更有用些。”
知摇最大的心病便是剑术没有半点精进,而沈云星又是剑修中的佼佼者,得他指点,知摇自然欣喜。
可几个时辰下来,知摇还是毫无精进,沈云星见她也累了,便顺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