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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姐姐。”时芝感激道,如果不是她,自己还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林瑾摆摆手,说道,“没什么,你刚来上海?”
时芝颔首,脸庞还残有惊魂未定的苍白,显然方才受了黄包车夫不小的惊吓。
“上海滩坏人很多,你一个人要当心。”
林瑾说完,便准备走,却被时芝从身后叫住,柔柔地问,“姐姐,你知道哪里可以租房子吗?”
薄暮时分,晚霞如碎金子般,在天畔丝丝漾开,林瑾领时芝往不远处的一幢楼走去。
林瑾家住永盛里,一排排整齐的石库门建筑,深灰楼体,金属兽环,门楣上还饰有考究的巴洛克卷涡状山花,流淌着一种混血的美丽。
这楼乃是林父生前购买,除了他们自住这栋,另有三栋也属于她家。
自林父走后,林母便将剩下三栋,隔成许多房间,借给租户,因此仅靠房租,她家过得也算相当富足。
楼里公共厨房,飘着黑胡椒呛,不知是谁家在烧夜饭。林瑾鼻尖翕动,瞥了瞥嘴,想念姆妈烧的响油鳝丝了。
上了楼,林瑾将钥匙插进锁孔,拧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家具齐全的小房间。
林瑾在房间转了圈,又伸手摸摸桌面,心里感叹,上海的灰就是大,才空关一星期就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