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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少年正朝着北边废弃矿场狂奔着,手中握着一把锈迹斑斑断剑,剑柄处一个“诛”字很是显眼,定睛一看少年右臂赫然长着细密的黑色剑鳞,鳞片缝隙间跳动着血色雷光!
少许时间少年就到了北矿场。
来人正是从东南方矿场而来的叶尘!
北矿场的穹顶低矮如巨兽喉腔,倒悬的血纹晶簇似密集獠牙。
叶尘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晶粉的腥甜,这些悬浮的红色微粒附着在封灵锁上,将锁链染成血管般的脉络。
三日前坍塌的矿道像被利爪撕开的伤口,裂缝中渗出幽蓝地脉灵气,却被断剑悄然偷噬。
忽然!
叶尘出来吧!别藏了。
我知道你就在这里,跟我玩猫捉老鼠吗?
监工赵阎王!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死了吗?叶尘微微蹙眉,内心很是疑惑和不解!
叶尘并没有贸然显露身行:“先看看是什么情况”,叶尘心中这样想着。
赵阎王的脚步声在扭曲的矿洞中产生多重回响,仿佛有数十个监工从四面八方围拢。
叶尘的剑骨能清晰感知到,那些回响并非错觉——
血纹晶矿脉正在模仿监工的步伐频率,将声波聚成无形的囚笼!
赵阎王的独眼在黑暗中泛着血纹晶的幽光。
他拖着荆棘鞭走过北矿场的废弃巷道,鞭稍扫过岩壁,在血纹晶簇上擦出猩红火花。
三日前的地脉暴动让这里成了死亡禁区,但此刻他残缺的鼻翼剧烈翕动。
那股混杂着剑锈与血腥的味道,就在前方转角!
叶尘蜷缩在倾覆的矿车残骸下,颈间玄铁封灵锁勒入溃烂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