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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天晚上,我很清楚自己失控了。
失控了、坠落了、失速了……我试著找寻合适的形容辞,但怎麽都无法解释,光是想起他掩住我口鼻时,指尖上淡淡的鲭鱼罐头味,我就忍不住又颤抖著勃起了。
但是那不是我,我恍惚地想著。那个男人的对象欲望的并不是我。
他抚摸的人并不是我。
他想要深入、想要亲吻,想要狠狠射精的对象,并不是我,不是我长宁。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性。他可能是爸爸的旧情人,虽然爸爸看起来实在不像是这样的人,我对爸爸的过去一无所知,但像他那样温吞的男人,会和另外一个男人发生关系,被那样激情、那样强硬地拥抱,我光想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我想像著爸爸被那个人压在身下,挣扎哭泣的情境。我像那个总是弯著腰,总是温吞地微笑著,总是连说话也不敢大声的男人,被那双带有奇异气味的指尖碰触、爱抚,在他的吻下高潮。我想像著这一切的一切,鲜明得彷佛他们就在我面前交媾。
不自觉地我哭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哭,只觉得胸口似乎被谁挖了一个大洞。我抱紧膝盖,缩在座位上哭个不停,哭到四肢冰冷也停不下来。
印象中我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情绪,我一直以为自己算得上冷酷,至少在同年龄的朋友里。听见妈妈罹患胰脏癌,而且生命不超过半年时,我也没有掉半滴眼泪。
反观舒舒,一听见阿姨会死,会离开这个世界,马上就放声大哭了。
爸爸没有马上哭,他还安慰我和舒舒。但我总是在夜里,看见他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对这平日妈妈照顾的盆栽偷偷掉眼泪。
火车的频率上我昏昏欲睡,我一面任由眼泪爬满我的脸颊,一面閤上了眼睛。
我又感觉到有人在触碰我,冰冷的触感,却温柔得令人心酸。我想那又是我的错觉,所以没有睁开眼睛,但这次他不只触碰我的脸,指尖的触感滑上我的眼皮,又滑过耳壳,在耳垂最敏感的地方徘徊。
我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尽管那种触感已经真实到无法认为是错觉。或许我心里隐约以为那是个梦境,那麽多一刻也好,我想尽可能延长他。
最终手指的触感移到我的唇上,带著侵略性的按压,让我再也无法忽略它。然後我听见那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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